收藏本站手机客户端

乐活社区

 找回密码
 创建乐活账号
乐活社区 首页 国内新闻 江苏新闻 查看内容

2018版悬铃木果毛飘絮治理和预报系统上线

2018-4-13 09:02| 发布者: 管管| 查看: 255| 评论: 0|原作者: 管管

摘要: 环卫工在北京西路清扫毛絮。 本报记者 徐琦摄今年3月,绿化园林部门使用大型喷雾机,在中山路上对法桐夜洒“悬铃散”。 本报通讯员 胡罡 本报记者 马金摄APP上发布毛絮预报。  2018版悬铃木果毛飘絮治理和预报系统 ...
1523577182169.jpg
环卫工在北京西路清扫毛絮。 本报记者 徐琦摄
今年3月,绿化园林部门使用大型喷雾机,在中山路上对法桐夜洒“悬铃散”。 本报通讯员 胡罡 本报记者 马金摄
APP上发布毛絮预报。
  2018版悬铃木果毛飘絮治理和预报系统昨上线

  恼人“毛毛雨”,期盼早根治

  写在前面

  遮天蔽日、风格浑厚,作为行道树的约9万株法桐,已经成为南京的一张城市名片。不过,每到春夏之交,随着果球的成熟,法桐毛絮漫天飞舞,“毛毛雨”给市民生活带来了困扰,更让过敏体质人群苦不堪言,令人爱恨交织。

  眼下,“毛毛雨”又将进入一年一度的爆发期。昨天市委、市政府召开新闻发布会,通报2018年南京市主城区悬铃木果毛飘絮治理和预报系统上线情况。即日起至6月,2018版悬铃木果毛飘絮预报系统将实时发布全市58条道路飘絮程度以及72小时内精细化飘絮趋势预报,为市民选择出行路线、采取防范措施提供参考。据介绍,近30年来,相关部门为了治理“毛毛雨”尝试了各种方法,目前治理初见成效,但控制效果尚未达到理想程度。

  恼人“毛毛雨”,究竟何时休?

  “毛毛雨”到底是个啥?

  昨天上午7点,西康路上,帽子、口罩,环卫工陶卫红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,正在奋力将清扫出的法桐毛絮往大麻袋里装。这是她当天扫出的第四袋。

  “这只是早晨5点到7点两个小时的量,全天能扫十几袋呢!”她说,自己负责西康路其中一段的保洁已有十多年,每年最痛苦的就是现在这时候,毛絮像下雨一样,清扫工作量大大增加不说,关键是法桐毛絮无孔不入,一天下来,全身又痒又难受。

  南京人俗称的“法桐”,学名叫“二球悬铃木”。悬铃木分为一球、二球和三球,二球悬铃木由一球悬铃木(美国梧桐)和三球悬铃木(法国梧桐)杂交而成,适应能力更强、病虫害更少,也更利于在城市生长,因此在国内很多城市广有种植。

  法桐树龄十多年后便开始结果。果实为聚合果,每一个圆形的大果由1000个以上的瘦长型小果组成,而每一个小果的外面又生长着数千条绒毛。“法桐下的‘毛毛雨’就是这些黄色的绒毛。”南京农业大学生科院教授强胜说,法桐分布在温带、亚热带地区,这些区域冬天比较寒冷,为了保证种子落地后能有效繁衍,法桐的果球不会在当年秋天掉落,而是熬到第二年春暖花开时才成熟开裂。而且,随着树龄增加,法桐的繁殖能力也在不断增强。尤其是进入衰老期以后,感觉到自身生存变得艰难时,它会结出更多的果球,播撒更多的种子,“传宗接代”的意识很强。

  这些小小的“定时炸弹”,在气温20℃以上、天气干燥、风力较大的日子,就仿佛收到了统一指令,在半空中华丽丽地炸开。1株法桐,多的能结2000个果球,少的也能结500个左右的果球。每个果球有1000多个小果,每个小果外面又有数千条绒毛,而南京全城有9万多株法桐……如此一算,每年春夏之交,法桐毛絮量之大,确实让人“细思恐极”。

  这两天,记者骑行在瑞金路上,一阵风起,毛絮直接扎入眼睑,泪水直淌。当时手不敢搓,眼睛又睁不开,只能下车推行。身边不少过敏体质的同事朋友,还因此引发了鼻炎、结膜炎、皮炎、咳嗽、哮喘、荨麻疹等多种疾病。

  南京行道树为何偏爱悬铃木?

  南京大规模栽种悬铃木,始于上世纪初。记者查阅《南京园林志》发现,1929年时,有1600多株悬铃木植于中山路(挹江门—中山门)、中山陵园等处,之后数年陆续亦有栽植。但是由于种种原因,这些悬铃木并没有全部存活下来。到1950年,全市行道树保留下来的悬铃木、青桐、枫杨一共只有2111株,且主要集中在中山东路、陵园大道、长江路、中山北路和江苏路。

  “上世纪50年代开始,南京大规模栽植悬铃木为行道树,其中很大一批如今已有五六十年树龄了。”市绿化园林局园林绿化管理处处长李铭说,目前南京主城区行道树约38万株,其中约24%是法桐。之所以选择悬铃木作为行道树骨干树种,是因为它有很强的环境适应能力,生长迅速,易于繁殖,抗土壤瘠薄、耐修剪,还能很好地吸收空气中的有害物质、净化空气,降低环境噪音,而且夏季遮荫效果好,冬季落叶不挡阳光。

  “悬铃木有很多优点,缺点只有下‘毛毛雨’这一个。”李铭说,在南京的自然和气候条件下,悬铃木仍是优良的行道树树种。广玉兰长得慢,水杉夏季遮荫效果差,雪松容易倒伏,就连全市栽植数量第一、多达14万余株的香樟树,其实也不太适应南京的城市环境。“冬天如果连续多日气温在5℃以下,香樟就会冻伤。”强胜教授说,而且香樟冬天不落叶,其周围光照不足,特别阴冷。一旦遭遇大雪,香樟树枝条往往不堪重负被压断,存在安全隐患。

  正因如此,在《南京市行道树树种规划(2014—2026)》中,香樟已经退居为“一般树种”,而悬铃木仍然是“骨干树种”。

  治理“毛毛雨”,南京尝试过各种方法

  “毛毛雨”给市民生活带来了一系列困扰,政府各有关部门也很着急。从上世纪80年代开始,物理方法、化学方法、生物方法……相关部门为治理法桐飞絮几乎使出了浑身解数,但直至今日,仍未找到完美的解决方案。

  例如,高压水枪冲刷法,很多“毛毛”并没有被冲落地面,水分挥发后继续飘飞,几乎没有效果;用摘果器人工摘果,20分钟只能摘下18个果球,机器还经常与树枝绞在一起;冬季高位修剪法,只留下主要的粗壮枝干,结果树干越来越粗、树冠永远那么小,直接影响树形美观和夏天的遮荫效果,而且粗壮的法桐高位修剪创面很大,容易腐烂和滋生虫害,严重影响其健康生长。

  上世纪80年代,南京尝试用“打针法”治理法桐毛絮。当时使用的是一种叫“乙唏利”的生长激素,希望能将果球直接催熟落地,后因实施效果不突出而放弃;2008年,继续研究“打针法”,这次打的是“绝育针”。但是注射药剂需要每年在树干上打一个直径5毫米左右的洞,长此以往,这些伤口难免会对大树的健康产生影响,而且每株法桐的规格、抗性、冠幅都不一样,使用剂量标准一直未有结论,最终也只能放弃。

  1996年开始,南京尝试采用“嫁接法”,将经过辐射诱变等技术处理的少果球树枝嫁接到现有行道树上。当时累计对江苏路、上海路、华侨路、学府路等60多条道路近3万株法桐进行了嫁接。但是经过一些年的生长发现,树枝嫁接处特别容易折断,而且天牛虫害发生更多。此外,相关部门还陆续尝试了热心市民建议的鼓风机鼓风、长杆高速旋转刀片切割、中药根埋等实验手段,均未取得效果。

  强胜是一名严重过敏反应患者,有一回在南京农业大学校园里遭遇法桐飞絮过敏,差点昏迷。“当时我就下决心,要研制一种药剂来治理法桐飞絮。”强胜说。经过努力,2005年,他带领团队研制出植物生长抑制剂“悬铃散”,原理是通过抑制法桐花芽分化,导致花序球败育,减少法桐结球。